凌霄的记忆里是有的,但是此刻都没了,我只好返程。
头痛愈发严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啮咬,然后全身都疼起来了,好像被迫把脚填入小两号的鞋子,浑身上下的疼就是那么回事。
我蜷
缩着蹲在路边,试图揉皱自己以缓解疼痛。
头顶一道响亮的枪声,仿佛彩虹划过——我想起唐宜带我在西瓜推车上飞来飞去就是这个声响和这个色彩——
唐宜追上来了,或者,是看见我的终端扔下得很不对劲就追上来了,我离丹阳城没多远,她的速度两枪就飞得出来。
仿佛天神落在我眼前:“来月经了?”
我摇头。
“我送你回山吧?”唐宜说。
“离我远点。”
我很不对劲,我的疼痛无处宣泄,导致我现在很想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把她撇在地上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地捏断她的脖子。
我不是想杀人,我不知道怎么了,体内涌动着一股狂躁的愤怒,这股愤怒让我歇斯底里,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唐宜没意识到我说的都是实话。
“把我关起来。送我回山。”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提出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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