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往后退了一步,希夷噗嗤一声笑了,力气就用完了,跌在地上朝天望去,胸脯大起大落,仿佛好久没喘过气似的,左眼茫然僵硬,右眼泛出她原本的殷红一团。
“你这是同
情我么?”
“谈不上。”
妖狐好像力气用完了,没劲儿和师姐抬杠,一手抓向汽水罐,力气彻底耗尽,两手一松,整个人面朝下趴得一动不动。
汽水罐被指尖拨了一下,跌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碰到师姐脚前。
师姐拧开汽水,蹲在妖狐旁边,拨了拨这只不知是死是活的狐狸,发现还有气儿,托起妖狐的脑袋放在膝头。
该死的妖狐这会儿又有力气了,睁开那只独眼虚弱地笑:“喂我喝呀?喝了好上路?”
她要逞口舌之快,师姐充耳不闻,一手托着妖狐下巴,谨慎地将汽水倒出均匀而细弱的水流滴到妖狐的嘴里,捏着下巴逼迫她张嘴吞下去。
就像喂不听话的狗吃药,得捏着嘴死死笼着,以防狗蹦跶着四爪并用把喂药的手挠开。
师姐灌了一口,提防妖狐吐出来,左手就笼在妖狐嘴上等饮料顺着喉咙慢慢咽下。
然而掌心突然传出的濡湿的触感让师姐皱起眉头。
妖狐伸出舌头舔舔她因为被溢出来的汽水打湿的手指,师姐别过眼,想象那是路边喂养的小狗表示好意,如果和妖狐希夷联想到一起,师姐会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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