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当女朋友。
太可怕了,我在脑子里想想就感到一阵天崩地裂。
我在路上彩排自己该撒什么谎,该在什么时候保持沉默,两个修士进了门,轻声说:“理事长,苦厄带到了。”
理事长?
我师姐顶头上司的那个理事长?
我一抬头,差点落枕,再低下,提前把沉默写在脸上。
有个老人的声音:“苦厄小友,请坐。”
事情已经上升到了这种级别了吗?我两条腿绷直不敢坐,低头看鞋尖,我被带到一张凳子面前,凳子腿都没我的腿绷得直。
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我和理事长,我的视野中只有一双光亮的皮鞋和裤缝整齐的制服裤,对面坐着的老头什么表情,什么动作,我一概看不见。
“不用怕,小友,我不是来审问你,拷打你,也不是要抓凤吟山的把柄。学院和凤吟山的分歧,之前和你师姐已经谈妥了,我们现在是朋友。”他发出几声慈祥的笑,递过来一把糖。
“我已经成年了。”
“成年了难道就不吃糖么?”他不由分说地给我塞了一把糖,我不安地蜷着脚趾,抓着糖等他下文。
“寒境一号直达梭车的事故,大家都受了伤,不过你放心,都脱离了生命危险。我是听唐宜说,你背上有个图,好像是碎掉了,能具体说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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