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该死的我师姐哪怕可以明晃晃地把这些东西挂在嘴边,也没有让她在希夷心目中比较禁欲系的形象崩塌。
在这种情况下,希夷恍惚以为角色对调,自己才是那个遮遮掩掩不敢讲明的正道修士。
这真是个奇怪的,难以理解的时代。
第二个来的男生,问师姐能不能教他飞,因为看了很多修魔者二十七放的修真宣传片,看见很多帅气的修士驰骋天际,他也想要成为修士。
师姐说自己并不随身带灵根测试石,如果他愿意,可以先从武道修起,自行觉醒灵根,然后可以修仙。
第三个来的小女孩问师姐可不可以帮她复活她最好的朋友,然后她拿出一个旧鞋盒,里面是一只死得皮包骨头发臭的老鼠。
第四个……
第五个……
这些人俨然把师姐当成古时庙里装神弄鬼的修真者,冲她许愿就可以心想事成。与古时候的神棍不同,神棍立一座雕像在那里就可以骗吃骗喝,但师姐倒贴了粮食……
第一天过去得毫无意义,师姐得到的消息不多,这些人并不倾吐自己的处境,仿佛很正常,是师姐大惊小怪而已。这天凝霜城人的来访让希夷的世界观刷新了好几遍,晚上询问师姐既然都存在两个人胡搞可以没有爱情的情况,那师姐可不可以和她……
“不可以,因为我不需要从你这里获得满足,如果我有需要我愿意自己解决。以及,你是只狐狸,我是人,你如果发情可以……找一只公狐狸。”
师姐差一点就刻薄地说成是找个电线杆子蹭蹭,最终没有说出口,她的确有点儿不高兴,希夷的骚扰让她觉得烦,就像炎炎夏日虽然苍蝇不是我的对手,但它飞在我耳边而我不能拍死它时也是会气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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