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姐的通讯传过来时,我正在厕所。
当然一般情况下我在厕所不是因为我有需求,是因为我心虚,小眼镜这个人嘴巴松,我问完关于唐宜是不是亲生的这个问题之后,他转头就告诉了唐宜。
回来后唐宜就打算和我聊聊她的家庭,但是我看她表情不善语气不善,尤其在她昨天一整天上课紧跟着通宵做任务回来之后疲惫地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碾了好几圈,我心想她生气了可还得了,连早饭也没吃,借口跑肚拉稀溜进厕所,师姐的通讯就来了。
师姐说:
帮我找一些片子。
我看见片子两个字就浮想联翩,人学坏比学好容易百倍。
但这是师姐发来的,我没去垃圾桶翻我扔掉的黄色玉简,正襟危坐等师姐的下文。
过了好大一会儿:关于修真界的正常人的生活。
我寻思什么是正常人的生活啊?修真者就很不正常了好吗?
我虽然没想出来,但我终于可以出厕所了,结果唐宜不在。
桌上放着她的枪,看起来擦了一半,是她惯用的银色流纹装饰的那把,椅子往一边推着,不符合她良好的教养,我估计人没走远,隔空拍起马屁来,替她擦擦枪,厨房的门忽然开了。
老实说那东西就是摆设,我在山上总做饭是因为师兄不做,现在有食堂吃,我压根儿不开火,导致食堂在我这儿就像是被打入冷宫,今儿忽然被宠幸,我搓着枪有点儿诧异,结果唐宜倒退着出来,看见我:“洗手了吗?”
合着大小姐下厨了,我荣幸地放下枪又洗一遍,坐回饭桌,唐宜说:“不喊苏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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