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愤怒。
我推开了粗嗓门,抓起脚边一条枯骨,当头砸了下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我愤怒地诅咒着,回头用带血的腿骨,把小个子钉在了地上,血肉溅了我一身。
历史就是这种从不理智清醒思考的傻逼推动着的,谁能想到两个傻逼流氓彻底改变了我的决定。
我捡起衣服擦身上的血,腿间的疼痛就像是骑在了火上,他其实没怎么耸动就被我打死了,但我仍然感到痛苦和愤怒。
羞辱?不,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们再傻逼也大可以直接打死我抛尸,我胆小懦弱,会因为唐宜而愤怒爆发潜力,自己死却不一定能有那股力量。但他们一定要来强//奸我,多这么一道工序的意义是什么?强//奸我到底能带来什么快感?
不作死就不会死。
我踢开了这两个人,仔细地搜寻他们身上的东西,抓到一枚手电筒,一把刀,两把钥匙,上面都刻着一道很有设计感的火焰。
我将钥匙收起,握着刀提着手电筒拍拍门。
禁制在手心流动。
“你有必须打开这里的理由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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