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握住的拳头瞬间凝滞,再不得寸进。
“将军。”
那军士赶紧收回拳头,恭声垂手。
却吭哧哧有些不服气:“将军,这小子满嘴喷粪,敢羞辱你!”
那女将军语气冷淡:“谁羞辱得了我?别理他,无非是个蠢钝如猪的浑人罢了。”
“……”
蠢钝如猪的某人心中五味陈杂。
那军士听了,也没再坚持,只对着谭玉“呸”了一声,就仍要去推那将军进青楼。
这时,那边厢又闹了起来。
原来,是一个男人拉了自己老婆来卖。
那老婆自是不愿意,哭着不肯走。
那男人就拖着她走,边拖还边扇老婆耳光:“你个贱妇!既嫁给了我,就是我的!凭我爱拿你怎么着就怎么着!如今爷缺银子,赌债的债主都上门了,你不去卖,还想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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