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谭老太太关心地问孙子。
“没怎么。”
谭玉捂脸,有气无力。
“那我说了半天,你怎么不说话?”
这么好的事情,孙子居然如此冷静,谭老太太有些失落。
“我……牙疼。”
捂脸的手往下挪了挪,改捂腮帮。
“……”谭老太太窒了窒,半晌,才有些失望地嘀咕,“怎么一个两个都牙疼?”
哎?
谭玉抬了抬眼皮:“还有谁牙疼?”
“你爹呗。”
谭老太太也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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