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可是最需要保护的地方。
所以,她的护体真气,直接就喷薄而出,把谭夫人轰飞了。
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亲戚。
但母亲,却是至亲骨血,是真正生你养你最疼你的人。
那是十月血肉相融的牵连,也是一辈子的至亲至爱。
母亲之余孩子,总是有太多的意义。
原本,母亲死后,她以后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喊这个称呼了。
可现在,既已成亲,又迫于形势,她也便认了命。
只是,叫另一个女人为“娘”,虽也合乎礼法,但,总觉得是最自己母亲的背叛。
她在这惆怅着,谭夫人却早已高兴不已。
上来就直接搂萧凌的脑袋,要往自己怀里按:“乖孩……”
话没说完,已经被萧凌轰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