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不胡说先不定论。我只问你,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谭玉还是紧逼不舍。
萧千夜震惊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们都是女子!”
“是女子啊,我们也是女子啊,可是我们还是相爱了啊。而且,如果你不出现反对,我们就要成亲了啊。”
谭玉一边说着,一边搂了搂跟自己排排坐的萧凌。
萧凌不动声色,倒也没反对。
只是,脸有不自觉的绯红浮上来。
萧千夜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
但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唔,如果两个女人可以相爱的话,那是不是很多事,都可以换一种理解?
而如果所有事都换一种理解,是不是,一切的定义都会不同?
比如,那个花逐流,到底看上的,是自己,还是谭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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