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谭玉却坚持说,不一样。
“不一样。问了跟不问,是不一样的。或许有一天,你念头一闪,就那么答应我了呢。”
谭玉曾经望着她,目光灼灼地说。
萧凌无语。
她不认为,赌这一个所谓的“念头一闪”是理智的。
因为谁都知道这概率低得不能再低。几乎可以说是零。
可谭玉,却是那么执拗,非要坚持每周一问。只为赌她哪天那一闪的念头。
这样坚持的人,怎么会突然不再坚持了呢?
积累了一个月的好奇,让萧凌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尤其,她心里还有一种隐隐的失落。
这失落,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最终,她对进来准备抱汇报文件的叶欣说:“听说,你的脚崴了。”
叶欣一脸懵逼:“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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