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难得起身,过去端了面来,却是没有托盘,只用手端着,黑乎乎的大手指都插到面里了。
这还不算。
到了客人面前,他更是重重往人桌上一丢:“面来了!烫死我了!”
说着,自去擦手。
徒留那一桌被震散溢出的汤水。
无人清理。
那客人似乎早已习惯,也不介意桌子腌臜,直接从筷子筒拿了筷子,把碗拖过来,操起就吃。
吃了几口,还咂咂嘴,不无遗憾:“可惜不是牛肉面。”
“……”
谭玉差点当场栽倒。
她真是服了。
人家喊了那么多遍,说了那么多话,结果还是没有吃到想吃的牛肉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