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你是最不适合带她的!你也知道你现在年纪一大把了,好不容易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也都贴给了这店里。上次掌柜的生病,你为了凑诊费,更是砸锅卖铁,还把左
右亲戚都给借遍了。现在带着掌柜的去喝西北风?”
年轻小伙子皱眉。
“所以还是跟着我。我年轻。起码将来还能凭力气吃饭,带着掌柜的也不至于饿死她。”
中年大叔瞪眼:“你还不是一样?你老子娘死前留给你的银项圈,都给当了给掌柜的治病了。你还有个啥?就你那小鸡子儿一样的身子,能有什么力气?能吃个屁的饭!”
那年轻姑娘渐渐抽泣起来:“我真没用。我真没用。既没有力气挣钱,又没有人可以借钱……”
另两个大老爷们安慰她:“别这么说,你是姑娘,本来就不该负责钱的事儿。再说,你也有你的功劳啊。前些天你为了照顾掌柜的,不眠不休,我们可看在眼里。”
年轻姑娘低头:“没,没有。”
“还说没有,我们都清楚着呢!如果不是那么累,你也不会在给掌柜的煎药的时候打瞌睡,把一盅滚烫的药全打翻在自己身上了。”
年轻姑娘闻言,赶紧拽着衣领,再紧了紧。
谭玉瞥见:她的领子里,隐隐可见猩红的伤疤。可以看出,确实是新烫的。
谭玉的心,震撼且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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