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冷青堂一进内庭便冲到赵安近前,狞眸低喝了句。
顾云瑶传出有孕的这些天里,他派人一再嘱咐赵安,务要万事小心、万事小心!
彼时顾云瑶被诬怀有妖胎,冷青堂亲率东厂联手太医院,以谋略铲灭敌人的诡计。
不想才没过多久,便被那伙人再次反杀,残忍的扳回了局面。
可是,这次真是万玉瑶下的手吗?
她该不会那般蠢笨吧?
傍晚才传召裕妃到她永宁宫小坐,真对裕妃下手的话,必然引起旁人的怀疑,认为永宁宫必是致裕妃滑胎的真凶啊!
莫非是……
蓦地,冷青堂被头脑中一现而过的闪念惊得汗毛竖立。
他之所以气急败坏的质问赵安,就是想从这名忠诚的掌事公公口中获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以作分析。
赵安似乎没有听见督主的问话,容色依然失魂落魄,呆呆的站立着仿若停了呼吸,月光将他清俊的脸照得格外惨白。
顾云汐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跟随督主从司礼监走到景阳宫来的。凄迷夜色之中,她只觉这不算距离并不算太远的路途,突然变得漫长无边。
内心灰暗一片,她被那样沉痛的打击硬生生剜去一颗心,身体空洞的疼痛,无以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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