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极其会做。
照常理分析,她若想对有孕的裕妃下手,必不会主动请她到永宁宫做客,毕竟裕妃身子金贵,后宫的女人惯知避讳,一不留神害她闪了身子,旁人岂不要吃瓜捞?
眼下裕妃才出事,万玉瑶就跑来脱簪请罪,一反矫情摆出自责忏悔的低姿态,便是为自己得以排除嫌疑,锁上了第二重保险,反而教众人以为,凶手必然不是她!
一旁,顾云汐双目阴沉,冷厉如刀,玲珑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正紧盯万玉瑶,痛恨的将牙关咬得“嘎嘣”作响。
冷青堂眸色黯然的正视前方,小声开口道:
“丫头,此刻我与你一般心痛,然为大局,我们当下还要隐忍。”
……
风打窗棂,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犹如亡灵的哭泣,大殿里灯火凄然摇曳。
暖阁一派惨淡的安寂之中,顾云瑶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颂琴就守在床头,被泪水泡得红肿如烂桃的两眼直勾勾的瞅着主子,目不斜视。
见主子从昏睡中醒过来了,颂琴喜极而泣,抽噎起来:
“主子,您可醒来了,您如今感觉怎样啊……”
顾云瑶颤巍巍的移动手臂,隔着锦被,冰凉的指尖抚过自己已变得平坦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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