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贱婢,你受了别人多少好处在此口若悬河陷害本宫。后宫皆知我与裕妃情同亲姐妹,本宫害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芳墨凄然苦笑,一行清泪夺出眼眶:
“没人给奴婢什么好处,要说对奴婢最好的人莫过于娘娘您了,奴婢对您言听计从自是为报答您的恩情。
当初几位小主来储秀宫小坐,彼时裕主子失手摔了七皇子险些酿祸,主子便以为是瑾婕妤嫉妒主子有皇嗣,从此对她心生恨意。
您为报复瑾婕妤,想到故意挑唆瑾、孙二婕妤争宠失和,便要奴婢前去买通蔚烟阁的宫婢妙兰,趁闵国公入朝之际故意让其放出消息,说皇贵妃那日会去御花园,诱骗瑾婕妤前往才会在御前失了仪态,被罚禁足至今。”
“……”
许妃猝然心口起伏,怔怔再无半点反驳言辞。
殿中人皆为震慑。
帝君身边,钱皇后神情惊惑,思路越发凌乱无边,以手掩口颤声问询道: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芳墨抽噎着擦了把脸,接着说:
“主子与裕妃交好,这确是后宫人尽皆知的事,殊不知我家主子结交裕妃原本另有目的。
那时裕妃任昭仪位份低且无母家依靠,又是随和不善与人争抢的心性,主子便想着拉拢她,为其于后宫争宠寻一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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