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在心底的悲与怨,遁然在这俊美的男子身上,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立时眉眼狰狞,沉面怒吼道:
“东厂提督,未至春宴,你如何会在宫中!你要将朕的口谕当做耳旁风不成——”
冷青堂颔首,被烟火薰得红肿的凤目眯细,容色毕恭毕敬:
“回皇上,微臣昨夜听闻皇宫走水唯恐惊到皇上与皇后娘娘,特带人入宫协助灭水,未能及时请示皇上,万望皇上恕罪。”
帝君脸部肌肉紧绷,似乎完全不领情,眸光凛厉如刀逼视神情平静的男子,负手冷哼:
“你的耳目素来灵通,只怕让你急着来救之人非是朕,而是许元娇那贱人吧!”
冷青堂神色一凝,内心遁然火起,却还是持着清素平寂之态,俯首扣头:
“微臣句句肺腑,从不敢欺瞒皇上,还请皇上明鉴。”
大理寺卿容际从残垣断壁的宫殿遗迹走出,身上多处污浊因而不敢太过靠近龙颜,只距离老远便与手下衙役跪地拱手:
“臣等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璟孝皇帝肃然转向他,沉声问:
“可查出什么来了!”
“回皇上,臣已亲自验过现场,此大火由内苑而起,且臣等于烧毁的偏殿床榻处发现两具烧焦的尸身,该是许氏与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