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是我任性非要缠你教我武功,才害你被母后冤枉调离坤宁宫。你信我,等合适的机会我会想办法,把你再调回去便是了。”
陆浅歌斜她一眼,继续大步向前:
“您行行好吧公主殿下,只当放过卑职。”
华南季艳傻傻的一路紧随,小手提着烟水裙的大摆,笑靥好像一朵炫烂的桃花:
“哎,你别走啊,师父,徒儿说得可都是真心话呢。徒儿这些天没来找您,那是被母后锁在宫里了,才放出来就急着来找师父嘛……师父,等等徒儿!”
陆浅歌长出一口气,实在被耳边的聒噪声吵烦了,骤然停身。
华南季艳刹不住步,一头撞上他的脊背。
“哎,公主小心!”
两个宫婢赶过来扶住倔强刁难的女孩,帮她摩挲额头,又对着那撞红的一处不停吹气。
瑶儿气哼哼的楞起颈子,眼瞪陆浅歌,姿态好像只气炸毛的小鸡:
“喂,陆戋,你别不知好歹!咱们公主从来都没诚心诚意服过谁,劝你适可而止,不要恃宠而骄!”
“你别凶他。”
对宫婢的体恤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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