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君正仍旧斗笠低垂,片刻平静的说:
“你心里明白,我在乎的不是那些。”
黑夜之中响起一声叹息,沉甸甸的砸在女人的心头。
侧转身形去看,枝头上再没了他的身影。
女人不再发出一声,思绪渐渐被远方悠扬的管弦声牵走。
夜风越吹越急,她的鬓发凌乱的飞扬着。
她好似玉雕般的长身被浓浓夜色包裹其中,许久不曾移动分毫。
哼,大羿立国数百年,就为这万里山河,先王们哪个不是机关算尽,她这点又算什么?
她生下的孩儿、宸王华南信乃当今圣上的长子,凭什么不能坐拥天下,却任由别人坐享其成!
不行,绝对不行——
黑夜之中女人狞了眼目,寸寸眸光冷厉如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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