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堂拱手:
“微臣愚见,自万氏伏法,其麾下十万四翼军已冲入中部边防。此番平剿埌军,西南、西北两部大军共计十万。
现下京畿军十万,以守京城重防自不可随意调拨。而安国、渤库两蕃属大军四十五万中安国派兵十五万,该是本国中心兵力……”
钱皇后倾听着缓缓点头,视线移向池水,浅声问:
“故而呢?”
“安国小蕃附属天朝已有百年历史,如今全国主力军伺机而动,本国必然虚空。若急调东清水师八万走南下,水路饶至琼洋登陆狠击安国老巢,臣想那十五万大军必撤以护安国大都。而大羿天朝主力增援兵力,莫若从中部燕仪、青斛两关调兵二十万,入滇云全力对抗渤库军。”
钱皇后娥眉紧蹙:
“二十万?渤库大军三十万,冷督主只要调天朝二十万兵马?”
冷青堂拱手一笑仿若成竹在胸:
“先前剿埌已有十万天朝大军充入广西,此云南战事一起而西北路遥,再拨军队入滇支援恐远水不解近渴。
微臣倒也想过,埌军彪悍以一敌十,莫若将剿杀改为招抚以驭渤库大军。待兵退,若将埌军入天朝正规编制驻守南线边防,未尝不可。”
钱皇后听得心头一震,面露些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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