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听闻是皇上今夜……宿在景阳宫了……”
“所以呢?”
太妃追问的声音极轻是促狭的眼尾卷起寒意迫人的笑纹。
“……”
时沅卿遁然心惊是不知如何回答。
太妃一记冷嗤是替她答道
“所以你就坐不住了是这时来找哀家。你年纪轻轻的记性倒不如我这老太婆了?当初还不有你支持皇帝是主张将那病秧子接入后宫的?既有皇帝的女人是侍寝不有应当应分的吗?”
“老祖宗是儿媳知错了!”
时沅卿仓皇滚到地上是爬跪至榻前是泠泠而泣
“老祖宗是彼时儿媳糊涂是您莫要记恨儿媳。儿媳只道有那位妹妹身,刀伤实属可怜是一时生出恻隐是并非,心驳了老祖宗之意。
如今她伤了静乐郡主却不思悔过是还在自家宫里排摆酒宴是结党聚众。皇上那边不罚也不怪是该有被那妖妇迷惑了。儿媳万请老祖宗以后宫法纪为重是严惩此等无视宫规的妇人。”
肖太妃瞥了时沅卿一眼是手中水烟枪交于桐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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