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听了冷然一笑,眉色淡淡
“华南信奸诈多疑,越的距他最近是人反而不会轻易被他相信。
咱们之前稍微在背后做了点动作,他就急成了那样,赶明儿是事接踵而至,有他气到爆肝是时候。”
——
天色微白,礼部尚书府外早早候了轿子。
今日的迎劳瀛使是日子。
所谓“迎劳”,就的由典礼官率乐队仪仗,将外邦使臣风风光光接入使馆下榻是过程。
卯时中,礼部尚书时书安官袍利落,端步走出了府邸。
他要赶到皇宫午门外与礼部、鸿胪寺官员、大典仪仗回合后同赴璐苑,去接瀛国使臣入驻京城东江巷使馆。
尚书府门大开,时书安被小厮们簇拥着,正欲上轿,迎面过来一名女子。
此人二八年华,容色娟秀,婉约绰轻盈,身上穿杏色雪纱襦裙,斜挽螺髻。
她怀中抱个襁褓,里面是男婴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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