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和那些在欢好过后就让他生出疏冷感觉的女人们不同,只有面对她的人、她的脸、她清水颤颤的美眸时,华南信才会难耐一股子不可言说的愧疚。
他发自内心、恍是忏悔般的解释只换来她的安然一笑:
“皇上,臣妾长蕊姬妹妹两岁,都是伺候您的女人,臣妾自然不会与她计较什么。
有她代替臣妾日日侍奉皇上,臣妾筹备起厨艺大赛来才会更加得心应手。”
呵呵,她真想告诉他是他想多了。
她原本就不爱他,在他身边步步为营,为的都是自保和算计。
蕊姬不过是枚棋子,被他宠幸再好不过。
她吃醋,怎么可能?
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真不能随随便便装样子,
她相信,此时自己摆出一副拈酸吃醋来,晚间华南信保准会驾临景阳宫。
那时的自己,可就真危险了。
凡事还要稳住,待三场赛事一过,自己便来个金蝉脱壳,早些离开皇宫。
女人面上的云淡风轻让帝君神色怔怔,笑意如幽幽晕开的涟漪,自玉白的脸上扩散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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