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总不分时候吧?我想你了,所以就赶忙过来了。”
他面色一暗,挑了太监常服的袍袂落座,变得闷闷不乐:
“华南信也是可恶,你与瀛国两场比赛都没传我入宫观看,今晚的游园会还是没我的份!”
云汐哂道:
“你也不必气恼,华南信向来量小,那回接风宴是源仓邀你,华南信面儿上不说,心里已忌上你了,随后几次必然不会再让你轻易进宫来。”
华南赫微微抬头,眸底光彩涟涟:
“我来是要告诉你个好消息,江淮安已经接洽到汪行止了。还有,阿修不日也要进京了。”
云汐眉眼惊喜:
“太好了,我哥哥终于要回来了。还有汪灿,此人才学渊博,可入内阁委以重任。只是……”
华南赫望着她艳美旖旎的容颜,心头一动,将她泛着兰香的娇软身子团进怀里,大手顺势插入那织金芙蓉醉棠衣襟轻车熟路的抚弄,口中偏又一本正经的问着:
“只是什么?”
“自古博学、为人刚正之人受儒学影响,必存些忠臣不侍二主的腐骨。
这点望夫君有些准备,最后亮明身份必然不能太过唐突,否则只会弄巧成拙……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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