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有杀人,臣妾与坂田秋只是交流厨艺。坂田先生想要一观《珍撰琳琅录》,臣妾回宫去取,过来时他就已经死了。
接着,臣妾不知道怎么就晕倒了。再醒来,那簪子已经在臣妾的手里了。”
眼下,面对迷雾重重、多方的施压,她力所能及的解释,也只有这些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要打消众人的疑惑,毕竟天朝宫妃和外邦使臣在荒僻的阁楼被人发现,这事不好说,更不好听。
华南信面色阴沉似水。
裴如是留有著书《珍撰琳琅录》的事,他非常清楚。
比赛对手私下交流技艺本无可厚非,可究以双方非要远离人群跑到皇宫里静无人烟的阁楼里来,那云汐的解释无论如何都太过牵强。
华南信强忍满腔怒火和不悦,暂时将这重疑云略过,一心只想尽快为他的女人洗脱冤屈。
说她亲手杀死坂田秋,谁信华南信都不会相信。
坂田秋看着也算仪表堂堂、人高马大的。
云汐一介女流武功尽废,怎么可能仅凭一枚金簪子就把对方捅死?
再者,她不是没脑子的女人。
不说与坂田秋没仇,即便有仇,她也会本着大局为重,绝不可能在厨艺大赛和众国使臣同游御花园的节骨眼上,设法杀死友邦的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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