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女人,汪灿颔首将提问一字不差的小声译给华南赫。
男人听清后满意点头,凭空伸手从一侍从手中接过一片藤叶,用二指夹到女人眼前。
“这片叶子别人不识,夫人总该认识吧?典书阁和承太殿的两桩案件看似诡谲复杂,但当本王得知这片藤叶的来历以后,再结合几位证人的言辞,才知第二起案件的杀人动力恰恰起于第一起案件的发生。”
源仓夫人蜷在地上,默然听过汪灿紧随华南赫的语速译出的整段话,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透着无奈与绝望。
她“叽叽咯咯”的笑出声来,凄凄惨惨,就像是尊废旧机器的齿轮转动时所发出的衰老声响,僵硬沉缓之处无不是些引人动容的悲凉。
“不错,将军是我毒杀的……”
此言一出,瀛国咨客瞬间身子瘫软在地,四肢匍匐爬向女人,哭喊:
“别听她的,她疯了,她满口胡言乱语!将军是我杀的,是我!”
华南赫蹙眉一个眼神甩去,两旁侍从立刻涌上前去将其按住。
汪灿钝然叹气,口诉瀛语:
“夫人,事到如今,你全交代清楚吧。”
源仓夫人双膝跪地,暗淡无光的眸子呆呆凝视着地上的某一点,唇边苦涩的笑纹绽得清晰凛冽:
“我并不爱将军大人,我的婚姻只是为延续家族的荣誉,因此一开始就是悲剧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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