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信直直的看他片刻,忽的成竹在胸一笑,从金椅上悠悠起身,“呵呵”漫笑着拉起诚惶诚恐的尚书大人:
“行止,你不必紧张。朕了解你,你在朝中向来恪尽职守,算是崖岸高峻的君子,从不与人相交甚密。”
“皇上圣明。”汪灿的心总算微微踏实了些。
帝君踱步,侃侃道:
“自先帝大行之后,朕在这世上至亲的人,唯有慈宁宫的太妃老祖宗和这位九皇叔了。
他是朕亲自下旨从西夷接回京中悉心照料的人,我们叔侄身上都流有华南皇室的血,朕断不会与他生出间隙来。你协助他办案,也是帮了朕一把。”
汪灿垂手而立,谨慎的回应:
“皇上仁爱,乃当世明君。”
华南信受用的笑笑,眸中光闪闪的冷芒触向汪灿瑟瑟的面容:
“朕刚刚也下了道旨,晋皇叔为摄政王,将不日启程护送瀛使归国。”
汪灿诧然的抬眼,只与华南信弯弯的笑眸对过一下,就迅速的垂了头。
这倒是出乎他意料的消息。
只凭“迎劳”和“断案”两件事,足可证明九王爷独负逸群之才。
若然能入朝分担政事,总比他终日里游手好闲来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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