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急无话可怼,涨红了马脸叫嚣:
“少废话,才疏学浅就得认栽。来人,收去国宝,真是浪费时间!”
“等等。”
蛊笛抢在瀛侍前面按住了碧玉笛,薄唇微微牵起,向对面出言不逊之人投去冷峭不屑的漫笑:
“既然如此,本王愿当场献丑一曲。大将军,你可要洗耳恭听喽!”
“好,这才痛快!请吧。”
镰川兴奋大笑,手拍桌案。
蛊笛盘膝而坐抬高手臂,将碧玉长笛横于唇畔。
指尖在笛身上轻弹,他摆头微鼓两腮做出“吹”的动作,呼吸间送出一分内力,如无影的烟波破为四道、八道的多重,在殿堂的高顶四壁之间旋绕迂回,凝聚而不散。
就是这刻,细微的震荡化作轻浅不成调的音符,扣响了众人的耳鼓。
渊雅天皇头颅乱摆,眼观四下捕捉着周遭游离不定的笛声。
他的生母则是满脸的惊诧,翘首凝望蛊笛,目光如扯不断的柔韧细丝,灼灼而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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