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言?哀家看你分明就是诛心之论!你以为哀家看不懂你们那群言官的心思?
你们见天搞这个党、那个党,集结力量一会儿折腾内阁一会儿又折腾东厂。
你们目光短浅做不成大事,又忌惮手握重权之人,恨不得借了皇上的杀头刀替你们斩尽政敌才好……”
“太后明鉴,微臣实在是冤枉啊——”
裴远道大哭,捣头如蒜。
太妃转头看着静乐:
“莹儿,说说你的想法。你愿不愿意回宫?”
静乐清灵的水眸翻向帝君,嗤笑:
“彼时莹儿已对皇上表明心意,自是舍不得老祖宗您。是皇上执意要将莹儿嫁出去,洞房一夜,眼下又要莹儿回宫。
纵使皇上不怕被天下人耻笑,莹儿却是女儿家面皮最薄,断受不得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华南信容色惊怔:
“莹儿,你说你和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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