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忘督主那时的吩咐,时机未到,此药万万不得启用!
然,还有什么,比起他此时的性命,更是攸关吗?
玉玄矶五指紧紧攥了那枚蜡丸,手臂轻轻颤抖。静静眯眸,有阴森锐利的眼芒一闪而过。
那边,孝皇帝刚是睁眼,身旁的顾云瑶便曲起双膝,一跪及地。
孝皇帝瞬间愣住,不解的问:
“爱妃这是何意?”
伸手
扶她,她却执意不起,一双美目殷红,潸然泪下,声色悲戚道:
“皇上,今日春宴之事出自幽筑贡院,而臣妾因是自贡院入宫,故内心难安,惶恐至今……”
玉玄矶一边看着顾云瑶表演,心中暗暗称妙。
同是东厂提督插在皇上身边的线人,顾云瑶不识玉玄矶,可玉玄矶却知顾云瑶的身份!
孝皇帝凝视顾云瑶的凄切,内心陡的一软。又见她不肯站起,便道:“爱妃啊,扶朕起来如何?”
顾云瑶果然听话,两手相搀,纤纤十指上自携幽幽兰花清香,似是缠绵无限的绕指柔,一瞬没入孝皇帝两个鼻孔,将帝心牢牢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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