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干什么呢”
西厂如今得势,天牢的看守们对西厂的人也是点头哈腰起来。
一个躬身,谄谄掬起笑脸道:
“爷,您也知道,大牢里头怎能穿官衣呢?这番卫
不听话,欠拾掇……”
“嘿!你们跟个小随从较什么劲啊!”
西厂太监不满的翻个白眼,斜视看守二人,狐假虎威的负手,向牢房内扬了扬下巴,阴声道:
“公公我可告诉你们,里面那个屁股开花的才是要犯,好好看着,该怎么对付便怎么对付。
但他身边的小随从还有用处,不得为难!他想要什么吃喝,务要给他。若是把人弄死了,仔细明公公那里,你们两个不好交代!”
话毕,小太监发狠的瞪起两眼,矍利的目光投向两看守,像是一种不容反驳的威压。
两人忙不迭的拱手点头,一个劲儿应承着:
“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