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微微眯眸,略略沉思过,抬眼直视程万里问:
“依您所见,那批春宴被调包的舞女,会不会已经遭人毒手了?”
程万里抱肩皱眉,摇头否定:
“不太可能。皇宫进人都有固定时辰,关卡也频,白天根本不便下手。出事前,贡院
那面是咱们东厂自己人。而在皇宫里下手杀人,必冒极大风险。
我想,被人调包,也就是贡院到皇宫那段路上有机会动手。而且,路上监事的内官,必是幕后主使关系密切之人,才有机会得手。不过出事以后我才得知,那内官办完那趟差,没几天就染暴疾,人没了!近期京城里面倒没听说有凶案,那几个贡女兴许还活着。不是被匿起来,便是弄残了送到边防去了,或卖或充当军奴。”
“找!”
顾云汐斩钉截铁一句:
“找出她们!至少先把人证救出来,从她们口中问话。即便人哑了,字总是会写的……”
“如何找?”
程万里听得眼前一亮,逐的来了兴趣。不等顾云汐说完,就匆忙打断她,拧眉苦恼道:
“那些刺客都死了啊!这才是幕后指使者的恶毒之处。他那是蓄意毁证,不给督主翻案的机会!”
“人虽死了,花名册总会还有!每一曲目,对应吹奏弹舞者,宫里面总会留有记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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