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赵公公,这是怎么话儿说的这么稀罕的羽锦,怎么是破的呢”
刘公公仓皇的笑,结结巴巴说话的同时,脑中仔细回忆。
当初尚工局往晓夜轩送羽锦,经架阁库记录时自己并不当班。因此,他不能肯定这卷羽锦,是否在送出之前,就已经破了。
“你问咱家叫咱家去问谁啊”
赵安眼睛一斜,趾高气昂反问道,尖嗓子立刻提音八度。
刘公公将目光紧锁桌案上的羽锦,表情犯了难,喃喃自语:
“这按说尚工局做事不该犯迷糊。这洞眼,怕不是被老鼠嗑过的”
话音未落,赵安身边的颂琴不依不饶起来,抬手在刘公公眼前指指点点,怒叱:
“刘公公,当初东西可是经你们架阁库出去的这么个糟心东西也敢往我们主子宫里送,我看你们是眼酸昭仪主子得宠,故意在背后使阴做绊子吧方才你说错不在尚工局,那便是过你们架阁库之手时,被你们做了手脚走,带我去见你们封掌印,咱们理论理论”
“哎呦,哎呦我的颂琴姑奶奶,您可千万慎言啊”
刘公公当即吓到两腿发软,若非两手用力撑着桌,人早已瘫在地上了。这对雌雄双煞,真真儿惹不起啊
刘公公几步挪到桌案前面,伸手去拉赵安。赵安眉头一皱,甚为嫌弃的闪身躲开了。
刘公公感觉尴尬,向他作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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