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奴才在架阁库已反复看过多遍,绝不会错。主子快些派线人出宫,将名单交给小主子吧!”
“好……”
顾云瑶定定直视赵安,对他频频点头,难以挪动的眸光粲然生辉,淬着感激与倾慕,是多重感情交汇的复杂。一张明媚脸庞即刻间光辉奕奕,别样可人。
赵安也在看她,被她无声的感情流露感染到。奈何众多宫人在场,一时半刻无法与她互诉,只得缓缓开口,声音无抵温柔的催促:
“主子,您就快些吧……”
冷青堂在府里休养数日,时时以江太医独配的药膏疗伤,加之自身武功底蕴深厚,即使伤未痊愈,如今却不会太过疼痛了。
在床上趴得筋骨松散,他偶尔会让府中的小太监帮着侧侧身,手扒床沿动动身体。
嫣晚白天会守在督主屋里,端茶倒水,亲自喂饭,对待人府中下人也平易温良,随和乖顺的性子很是讨人喜欢。
顾云汐一壁等待宫里裕昭仪带出消息,一壁打理督主的一日三餐。除晨起去问安外,之后整天功夫再不到他院中露面。
冷青堂从那日差人叫她用膳被拒后,也没主动差人再去找她。
二者的关系异常疏远,这种匪夷所思的冷淡,一时半刻,总叫旁人无法看穿。
下人们不敢议论,独把晴儿急得团团转。若非每回都遭云汐严厉斥责,她简直就快蹬上房顶,揭光整个提督府的瓦片了。
顾云汐虽是表面沉稳,全副宠辱不惊的淡泊姿态,她的一颗心无时不在惦念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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