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黑脸上愁云暗淡,突然问。
他知自家爷向来做事周密圆滑,而今正值风口浪尖之时,如何处理问题的方式竟越发草率了起来?
冷青堂笑弧狡黠,白子捏于指尖,并不急于扣出。深沉的垂目,静观棋盘之势。一对浓密卷曲的鸦羽眼睫,将眸底风采遮挡到恰好,轻易不让自己的神思所想被他人窥视了去。
“那依你们之见,只因嫣晚出自钱皇后宫中,即便本督府里不缺人手,眼下领了罚便要于这时做乖,将她插的人收到府上,且对坤宁宫感恩戴德?”
冷青堂陡然举目反问程万里,脸阔清俊,笑意复杂。
程万里忙道:
“属下并非此意,唯是内心不安,总感觉此事还未结束……”
“万里,本督打赌嫣晚此去不出五日,定会再回来!”
“……您是说,钱皇后还要送她过来?”
程万里黝黑的方脸上神色风云骤变,诧异的表情愈加深刻。
与督主互视间,他的两眼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尤是那对眼白,经皮肤之本色反衬,越是突
兀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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