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岂有此理”
坤宁宫里,钱皇后一记咆哮,愤然甩了甩衣袖。
“他分明就是以嫣晚作要胁,你居然还要着了他的道!”
冷厉翻眸,森森寒芒剐过掌事,钱皇后沉声不再搭理她。
素潋紧拢两手,颔首低眉道:
“娘娘息怒。奴婢方才所言,句句都是为娘娘打算,还望您三思细酌。
冷青堂不过一介奸宦,处事圆滑如珠。他敢退回坤宁宫的人,说明对咱们已有芥蒂。春宴事出,不可挽回。您难道只为一时之气,便要失了他,且搭上嫣晚一条人命吗?”
“……”
钱皇后猛然举头,面色像是顷刻之间大彻大悟了一般,变得沉默,变得愕然无度。
素潋的声音顿了顿,容皇后将她一番苦口劝说仔细品过,才继续垂首说道:
“娘娘,您再想想。当初,是咱们费力将冷青堂拉拢过来。宝和殿上出事,又是您下了凤谕,派出禁军围住东厂。虽说是为护住冷青堂的根基,只怕时日久了,难免有口杂者作祟,他便认定了是您出尔反尔。您何苦要担当了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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