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云汐惊讶,这才想起,当初春宴事出,自己于宝和殿上遭明澜掌攉。后有一人及时扬声,恭请皇帝移驾道庐,这才免她二次受罚之苦。
顾云汐如梦方醒,只怪自己太过迟钝,急忙向玉玄矶拱手道:
“失敬、失敬!在下眼拙,无意冒犯国师,请大人恕罪。”
玉玄矶摆手,笑意清淡:
“公子不必如此。那日公子置生死于度外,无畏权险、忠心维护主上之举动,实令贫道敬佩。贫道虽不摄政,然与东厂冷督主有些私交。时近清明,宫内道庐与蓬仙观两处繁忙,故不便到提督府探望,不知冷督主如今的伤势如何?”
“仙长放心,督主伤势大好,再过十日左右,便可下地走动了。”
顾云汐答得落落大方。
“那真是最好不过……”
玉玄矶欣然点头,又语锋一转:
“今日有幸得遇公子观中问卜,特来相帮一二。不知公子,是否介意将卦签予贫道观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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