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在门前顿步,幽暗无光的心底泛起一丝涟漪。沉默过后,漫声道:
“您说过太多……我已记不得哪句!”
看不到督主的表情。只感觉陡然有两道幽怨至绝的冷光,从背后直射过来。
周遭骤然安静。
最终,她决然推门走出去,不带一丝留恋。
屋里,冷青堂缓缓阖了眼,冰冷的手掌抚
上胸口,身心似是受到重创般,神色萎靡而痛苦。
顾云汐在回廊遇到江太医,他正要赶回太医院。
顾云汐向他问起督主的伤势情况。
江太医只作摇头:
“从伤口表症来看,所幸只是溃脓感染。方才,在下已差人对督主所用之饮食器具做过细查,然并无异常处。究竟何处出现纰漏,暂且无定论。”
“这便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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