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车队只有几十,明显寡不敌众,频频有人负伤挂彩,鲜血染红了地面。
方才颐指气使的黑衣人这时挥刀砍倒了对手,随即向道路中央的马车靠近。车夫早已身亡,染血的身子歪在车辕上,后背斜插了把大刀。
黑衣人邪恶的眯了眯眸,嘴唇溢出一许阴暗的笑意。
步步向马车接近,他用钢刀挑起门帘向里面看。
车舆里,竟然是空的!
没人?这怎么可能?不是说他们将过平安集与京城东厂的人回合吗?
莫非消息有误……
正当这人表情错愕,垂目暗忖之时,脑后“呼”的一记恶风扑来。
鸡蛋大的钢球不偏不依,正中了黑衣人后脑,脑子顿时开花,红的、白的一股脑浆糊俱都冒了出来。
同一时刻,道路的两旁,刚刚吓得好似化作铜像的的散商,
挑扁儿、贩菜的,这刻从推车或竹筐里亮出了兵刃,纷纷加入战斗,与黑衣人缠斗在一处。
只听一侧茶肆上面有人高声呼喝:
“无知贼子,你家赵爷爷在此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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