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能否帮他解毒?”
她起身,怯怯反问。
玉玄矶嗤笑,清冷的眸底有一丝精光闪烁,狡黠的笑意绽在唇畔,细若有无:
“我不过是个修行之人,医圣都没办法,你还来问我?你可知,是谁害他到了这般田地?”
“是西厂,是明澜!”
她直视他,毫不迟疑的答。
“错!”
玉玄矶双目锁定女孩果决的容色,唇弧弯得更为清晰深刻:
“是你!是你将他害成这样!”
话语冷利如刃,毫不理会女孩柔弱的心房正被它们凌迟到战栗淌血,依然残忍无情的继续着:
“解铃终需系铃人。既然是你害的,自然也是你能救他。”
窗外,一道闪电横跨夜的苍穹,裂空劈落,惊雷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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