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抛却案件不说,单论皇贵妃万玉瑶。只要她不想冷青堂死,西厂便不敢僭越,随随便便处置了冷青堂。
可冷青堂活一天,他的东厂对万氏家族迟早是个威胁。要挟制冷青堂,万玉瑶手中就要有张有力的王牌。
如此,若顾云汐有个好歹,万氏失了制约冷青堂的棋子,后果也是不堪。
以上种种,便是顾云汐能够在大雨天站在明澜府邸门外,理直气壮对他抬胳膊索要解
药的理由!
明澜更清楚一点,方才的自己之所以气急败坏,如同魔怔般掌攉她的原因,并非因她的自残行为会威胁到万氏与西厂,而是因为,她为了冷青堂便可
随意豁命的行径。明澜看在眼中,心里总是说不出的不舒服!
那股劲头,酸而隐痛,像正被莫名的割据感凌迟着的疼痛,只为她的坚持、她那不肯言败的坚持、为守护心中挚爱的坚持
暴雨猛烈的洗濯着大地,积水已没至脚裸。
“顾云汐”
眼见她疼到面目拧然,却匍匐着步步向他爬来,明澜倏然失了心,大叫着俯身跪在雨地里,展臂捞起她紧紧抱住。
“你好愚蠢!为了冷青堂当真不要命了?作死的家伙,你就不知服软?你想气死我”
“明澜,给我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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