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以使顾云汐半身湿透,腹中的不适如利刃凌剐一般,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再也起不了身。
石榴扔了空掉的瓷海,绿豆眼中放射出利利的寒光:
“姑娘身上又脏了,奴婢这就让婆子抬了您去浴室洁身。
方才之事姑娘莫怪奴婢。您吃了那多的葱蒜,浊气积于五脏,只清口,味道仍会随汗液散出。
少时咱们督主来了闻见,依旧不美。必用浓稠的槟榔水兑碱面灌洗肠胃,方能将气味祛干净。”
这些个经年在伙房劳作的人,对食材所具之优缺处、食材相辅相克等常识,了解得最是全面。
拾掇事材体染什么污、什么味,该以何相克食材解除,最有独特却见效的一套妙招。
顾云汐原本吃得饱饱,眼下被石榴强行灌了几大口槟榔水,
腹中滚瓜溜圆的浑胀感里夹杂着隐隐的螫痛,那正是浓碱的作用。
石榴见顾云汐仿若蠕虫似的拧着身躯,两手捂住小腹仰躺,完全无力再作挣扎,就吩咐婆子们将**的顾云汐打横抬到浴房,重新投进浴桶。
石榴在廊下遇到暗中盯梢的小年子一眼,逐的对他挺起平坦的胸膛,自满得志道:
“人我可替您拾掇利落了,您赶紧让内侍进督主房里更换床褥桌围吧。”
小年子摇头作笑,于石榴面前竖了大拇指,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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