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严嬷嬷、桂嬷嬷?”
一缇骑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接着一拍大腿。
“你们讲了半天,是不是在说东厂那女扮男装的小娘们?”
另一缇骑思维后知后觉,听了许久才睁大两只斗鸡眼,神色呆怔的看着桌对面笑开花的两人。
“自然是她!”
小太监抿口酒,白净的一张脸微显红泽:
“要说咱们督主对那姓顾的女子真是够有耐性。前后折腾一年多,才算把人按在了府里头。”
旁边的缇骑顿时来了兴致,眉眼间尽显邪肆贪婪:
“那你说说,她跟那边住着,咱们督主究竟得手没?”
小太监眉色略沉,促狭了双目,一派色眼眯眯:
“我听府里头的碧痕说,出事那晚是她进督主房里头伺候姑娘家更衣。
当时人就在床上,中了迷药,身上衣服几乎脱得干净,像是得手了。要不然,咱们督主舍得送她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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