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西厂这位厂公,果真是变态中的极品。
歇了片刻,明澜逐渐清
醒过来。
脸色洇红的看看左右,陡然对准痰盂放声哭喊起来:
“宝贝儿啊,我的宝贝儿回不来喽……”
陆浅歌不仅朗眉蹙起,抬脚踢在明澜身上,又竖了明晃晃的匕首逼向他,口中低喝:
“给爷闭嘴!想要那东西,自己去捞啊!”
“不行……”
明澜蔫声垂泪,跪在痰盂旁边摇头叹气:
“那里面太脏,你叫我如何下手啊!”
陆浅歌嗤之以鼻:
“横竖都是从你自己身上冒出来的,你还嫌弃?当初在清风寺,你还不是和它们玩得很开心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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