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在身,无法拜礼。
呆呆顶着督主低垂的的眼睫,静了一刻,男孩干裂的嘴唇颤颤,沙哑叫了声:“督主!”
紧接着,他容色一变,失声痛哭起来。
“是我不好!我不该擅自行动坏了督主计划。若非是我,云丫头也不会被人劫走……”
显然,袁浅已知那夜西厂马车遇袭之事,为此倍加自责。
“本督不怪你……好好养着,十番弟兄还在等你归队。”
凄哀的哭声勾出冷青堂的无限感伤。眼见男孩如此,他还有什么理由降罪他?
最后,冷青堂细细叮嘱袁浅安心卧床静养,才带着千枝万念之痛,独自回到休息的院落。
推开新漆的琅花木门,撒目看去,院中一地月光恰好。
清晖莹薄,如是氤氲的白雾弥浮在空,美奂而朦胧。
冷青堂迈步向前,踏着迷蒙的月色,视线渐渐恍惚。
倏然,他看到顾云汐住过的房里透出火烛的光亮,面色一惊,抬脚几
步来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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