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救命稻草般的人物就在眼前,满头大汗的段公公遁然瞳眸烁亮,两手向明澜奋力抓去,表情激动雀跃。
“干爹,干爹你快救救
我!别让冷公公打我啊,他会打死我的——”
旁边的掌刑太监一把过来,将段公公凌空乱舞的手打了下去。
明澜见状面色阴沉,健全的右手在宽袖内握成铁拳,弯腰凑到段公公近前,压低声音斥问道:
“段子,到底怎回事?你一向做事周细,这次竟如此不小心!”
段公公嘴唇颤颤,半惊半吓的咧嘴哭起来,抽噎道:
“彩萍您是知道的,她与我本就相好,我那个她,也是经她同意。
却不知她怎会突然间想不开,要死还想扯上我!呜呜……干爹,你可要救我啊!干爹,我不想被人打死!”
段公公一哭不要紧,其他待刑的内侍,跪地的、椅上的,一众内侍宫娥,纷纷效仿着他放声大哭,向明澜哀求。
一时间宽阔的后院里嚎啕震天,凄凄惨惨之声,令明澜心中一颤,身躯僵硬,那张脂粉遍布的瓷白脸上,容色再度白了几重。
这位西厂厂公虽是断根的太监,可在宫里收了不少弟子猢狲。
而今真要被冷青堂一锅端的话,伤亡也属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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