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明澜霎时无言以对。
这冷青堂摆明了是在文雅的耍混蛋,且他对自己的这等行为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明澜气得险些当场昏倒,转头看向两旁。只见廊下左右,那十一监内官头目俱是垂手低眉,将头埋得极低。
明澜咬牙,淬着恨意的目光流转,沉声道:
“你们横竖是统领皇廷十一监之掌印、监丞,难道就任由司礼监掌印在此专横跋扈、越俎代庖吗?!”
无人回应——
明澜此时确是因气急昏了头脑,居然将希望寄托在了其他十一监管事的身上,希望有人与他志同道合,站出与他一起弹劾东厂提督的不耻行径。
然而他忘记了,眼前这些内官头目个个都是深宫里的人精,极懂得审时度势。
眼下西厂危,东厂厂公复权,他们自然不会站错队。
且他们之中,官阶最高者仅与冷青堂身边那年轻的近侍官阶等同,不过四品。
有谁会嫌自己命长,敢在这等剑拔弩张之时冒出来充当出头鸟,以下犯上去对抗一个二品大员?
更何况,这位司礼监的掌印手中还握有东缉事厂,那朝野里面数一数二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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