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否想过,有朝一日不再于宫中为奴为婢,而是与三宫六院的主子们平起平坐,互分秋色?”
语锋再一转,他紧盯她问,声调抑扬起落。
顾云汐神色
一愣。
他的话……难道是种赤果果的暗示?
晌午前杜掌事对她说过有关明澜的那番话,大致意思她听得明白。
想要顺利入宫去,便要先取悦明澜,让他高兴,欣然接受他“亲自”传授的技艺。
明澜本就是个好色奸佞之徒,能够手把手的教导贡女什么技艺,顾云汐闭着眼都能猜出个**不离十!
如今看来,将幽筑贡院交给西厂,那做法无异于将一只只娇软柔弱如小羊的贡女送入了虎口狼窝里,也不知那皇帝老儿见天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不过他也算是可怜之人,从此怕是永远不得而知,他所幸过的妃嫔里边,那些没有身份地位的女子在没爬上他的龙榻以前,就先被个太监过手尝鲜了。
顾云汐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任由明澜一壁在她身前身后的不停打转转,一壁嗓音缱绻莞尔的夸夸其谈,心中却在暗暗骂他“乌龟、王八”。
她越来越觉得是这厮欺生,知她家境平平,孤身来京中无依无靠,便想方设法的开始套路她了。
她将心头的憎恶不适感强压下去,容色澹然的叩头,轻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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