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宸王的后背,和颜哄劝间拢眉侧目,揣度的眸光伸向正殿外的宫苑深处。
该不该相信华南信的话呢?
在御花园的假山群附近,恰有
几株树枝上长满尖刺的枳实。
想来宸王贪玩,加之梧桐苑的宫人疏于看管,天黑时分还叫他随处乱跑。
保不齐他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枳实,手上才被扎个窟窿,这种推断本也合情合理。
转念细忖,宸王是个傻子,断然不懂得受人胁迫。若真被那可恶的面具人所伤,此时怕是早就吓得不轻,哪还顾得吵吵吃点心?
可他弄伤了手,偏又是在这时候……
总而言之,今夜东厂又是空手而归。想想,冷青堂不免心生丧气。
他恹恹的吩咐司礼监一内官,让他带着宸王先去太医院找太医看伤口,尔后再去司膳房挑些点心吃。
随后挥手收队,冷青堂与一群人向殿外走去。
他们谁都没有留意到,椅上的宸王默默低垂着头,鼻翼以上的五官湮没在幽幽的暗影里,暴露在橙暖烛光下的嘴唇此刻轻微翘起来,像是一抹笑意狡猾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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