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督主!
他走近过来,在她耳畔温柔的说:
“丫头,我等你回来。”
门动,外头一抹光亮冲进暴室,继而人影晃动。
眼见司礼监首座驾到,柳秉笔慌忙起身,带手下跪拜:
“卑职见过督主。”
冷青堂看看地上披头散发的血人,问话声音轻浅无温:
“抠出什么来了?”
柳秉笔微微促狭了花白的眉毛,诚惶诚恐道:
“回督主,这贱婢骨头硬得很,三道刑具用过,眼泪都不掉一滴。卑职定会再想办法,今夜务要撬开她的嘴!”
“不掉眼泪?莫不是铁打的筋骨?”
冷青堂嗤笑,听着只觉怪异。
身为东厂提督十二载,监刑无数,他还从没见过打不哭、不怕疼的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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